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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看着他,又看了看他身后那几个人——都是村里的青壮,此刻脸上都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表情。害怕,茫然,还有一点隐约的绝望。
他深吸一口气。
刘耀文“召集大伙儿吧,”
他说。
刘耀文“到谷口那片空地。我有话说。”
半个时辰后,谷口的空地上聚了三四十号人。男女老少都有,站得远远近近的,彼此之间都刻意隔开了一段距离。还有人蒙着口鼻,用的也是刘耀文发的那种粗布面罩。
刘耀文站在一块略高的石头上,环顾了一圈。
刘耀文“这病,能传染。”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刘耀文“飞沫可传,接触可传。所以从现在开始,大家尽量减少外出。能不串门就别串门,能不下地——”
“不下地?!”
人群里立刻有人嚷起来。
“不下地咱们吃啥?!一家老小等着吃饭呢!”
“是啊!”
另一个声音跟上。
“不下地,不种田,那不就是等死吗?!”
“医官,您这话说得轻巧,咱们可都是靠地吃饭的人!”
刘耀文等他们嚷完,才继续开口。
刘耀文“我已经向城主上书,请求调拨物资。粮食、药材、日常所需,都会从城里运来。”
他顿了顿。
刘耀文“这几天,大家先撑着。等物资到了,至少饿不着。”
人群里安静了一瞬,随即又有人问:
“那得等多久?三天?五天?十天?”
刘耀文没法回答。
他也不知道要等多久。
刘耀文“我会催,尽量快。”
他拿起旁边一摞叠好的粗布面罩,递给村长:
刘耀文“这是口罩,能挡一挡飞沫。每个人都领一个,出门必须戴上。那些病重的来不了的,劳烦大家帮忙带回去。”
人群里沉默了一会儿,慢慢有人走上前来领口罩。
但轮到帮病重的人带回去时,又有人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