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喂养”给某个节点，让它一点点被污染、被侵蚀。
这泉眼之所以变成这样，不是因为意外，而是因为有人故意为之。而那个刻下符咒的人，灵力修为必定不低。
贺峻霖沉默了一瞬，忽然回头，看向黄朔。
贺峻霖“黄执事，（声音很平静）灵泉周围，平时谁能靠近？”
黄朔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张了张嘴，声音都有些发颤：
黄朔“这……这泉眼是药圃核心区域，能靠近的人……只有……只有……”
贺峻霖“只有灵枢院负责维护的人，和城主特许的人。”
贺峻霖替他说完：
贺峻霖“大小姐是城主特许的，琉大人也是。剩下的，就是你们灵枢院自己的人。”
黄朔的脸更白了。贺峻霖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点审视，又带着一点兴味。
黄朔“黄执事，你觉得……这事是谁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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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个时辰，灵枢院几乎翻了天。
所有能接触到蕴灵古泉的执事都被叫来问话，一个一个盘查。贺峻霖坐在偏殿上首，手里拿着那份问话记录，一条一条核对。严浩翔则带着两名影卫，在泉眼周围一寸一寸地搜查，试图找到更多线索。
最终，他们找到了。
在泉眼西北方向三丈开外的一棵老槐树下，他们发现了一个小小的阵法残骸。阵法已经被销毁了大半，只剩几块碎裂的灵石和一段烧焦的符纸。但符纸上残留的灵力波动，和泉眼里检测到的那股阴寒之气，一模一样。
而在阵法旁边，他们还找到了一片衣角，墨绿色的衣角。灵枢院官服的颜色。
贺峻霖“墨绿色。”
贺峻霖把那片衣角放在桌上，看着对面的黄朔。
贺峻霖“黄执事，你有什么想说的？”
黄朔的脸色已经恢复了平静。他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那片衣角上，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黄朔“晷大人。”
黄朔“（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