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几年一直有偷偷去看她。”
“你每次从百川院回来的时候，总是变得很安静，话也少了许多。”
“虽然你不愿跟我说 ，但我清楚，那是因为乔婉娩。你看她黯然神伤但自己又不能出现在她的身边，所以你每次都会自己独自一人消化这些情绪。”
少女的语气蔫巴巴的，听着还有几分委屈。
“所以既然你心里已经有别人了，就不要说这种让我误会的话。”
“我也不喜欢一个不能对我全心全意的男人。”
将这些话说清楚就已经耗费了她莫大的勇气，她和李莲花的关系很难用言语去描述，他们是没有血缘的亲人，也是彼此之间最重要的人，如果将话说清楚了，他们的关系可能会更上一层，也可能降至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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