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熟悉的装扮,这里不是她的闺房。
“醒了?”
这时候宫远徵恰好从屋外走来,手里端了碗热腾腾的汤药。
少女只穿了里衣,三千青丝铺洒,垂落至腰间,巴掌大的小脸上血色尽失,水灵灵的眼没有什么神采。
宫远徵坐在床边,温柔的注视着少女,骨节分明的手贴近桃芙放额间,感受到桃芙体温没有什么异常,才端起陶瓷碗,拿起勺子,准备给她喂药,别她扭头躲开。
“我不喝。”
“别闹小孩子脾气了姐姐,你不喝药身体怎么会好呢?”宫远徵笑的温柔,抬手又将勺子递到了桃芙的嘴边。
“柳红呢,我要见柳红!”桃芙不理宫远徵,掀起被褥,就想下床。
她不想和宫远徵这个疯子共处一室。她所爱的人不在了,她便更没有好心情去面对宫远徵了。
皓腕被男人一把抓住,桃芙被宫远徵禁锢在了床榻上。
“姐姐,你要听话,我这是为了你好。”宫远徵一只手便抓住了桃芙的两只手,幽深的眼眸闪烁着异样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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