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来无恙啊,姐姐。”
宫远徵坐在不远处的木椅上,纤细的手指有意无意的挑弄着手上的手套,略带稚嫩的脸上却带着与年纪不服的阴狠毒辣。
看到这一幕的桃芙突然有些陌生。
因为不久之后,她便要正式出嫁,也就是她彻底离开宫门的日子。
她被要求要来做个全身的检查,否则她断然是不会在来这徵宫的,也更别提见宫远徵了。
“远徵,我就是来做个全身的检查的,我......”
"我们如今已经生疏到这个地步了吗,姐姐?"宫远徵突然起身,桃芙猛地后退一步,一双莹润的桃花眼带着惧意。
宫远徵只觉得内心像被千万把剑穿过一般,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也愈发让人觉得不安。
“过来。”宫远徵并未靠近桃芙,眼神示意她做到他面前的凳子上。
桃芙犹犹豫豫的,柳红并未在身旁陪伴她,回想起之前的种种,桃芙难免有些害怕。
“不是要检查,你不过来,我怎么给你检查?”慵懒的嗓音响起,宫远徵像是毫不在意桃芙犹豫的样子,忙着摆弄着手中的器具,这时候桃芙才勉强松懈了一口气,慢慢走到宫远徵面前坐下。
“伸手。”宫远徵掀起眼皮,露出一双乌黑黝亮的黑眸看着桃芙,看到她内心只发凉。
面前的桌上摆了一块叠好的帕子,桃芙将手搭在上前,掀起衣袖,露出了一截白嫩纤细的皓腕。
宫远徵脱下手套,露出一双莹白如玉的手,三指搭在桃芙的手腕上,浅青色的脉络在冷白的皮肤之下,宫远徵炙热的指腹划过少女的肌肤,明明只是简单的触碰,桃芙却觉得那块皮肤连带着一起炙热了起来。
略带稚气的面孔扬起一抹笑容,看起来天真无邪,“姐姐,你的心跳好快。”
桃芙赫然,脸突然红了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为何。
大抵是因为她再也无法将面前的少年同以前那个会甜甜叫自己姐姐的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