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粗气,大手拂去桃芙眼角的泪,克制的声音隐忍道,“没事的,很快就过去了阿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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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桃芙扶着头疼欲裂的脑袋起身,她感觉身上好似被木车碾过一般,尤其是小腹处。
但她又感觉浑身清爽,她想应当是柳红看见她喝多了,替她换过衣服了吧。
柳红在此刻推门而入,端着一盆热水,神情复杂到显得她稚嫩的面孔有些老气。
但桃芙现在没什么心情去探究这个,因为今日就是她出嫁的日子,也是她出宫门的日子,她要早些梳妆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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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轿子上挂着清透的流苏,大红的装扮无一显示着这桩喜事。
宫子羽站在很远的地方,亲自看着这木轿离开了宫门。
他背上刻下了密文,他便终身不能离开这里,肩上背负着的使命,他在也不能有这些情爱了,他爱的人。
宫子羽将母亲留给他的面具挡在面前,隔去了外界的一切,男人的身躯被光照出斜影,太阳渐渐升起,他的影子变得很小很小。
而金繁也只能默默的在一旁观望着。
作为执刃,宫子羽要学的还有很多,断情绝爱是必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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