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处的疼痛感让她倒在地上无法动弹。
花轿外传来了沉稳有力的脚步声,桃芙能感觉到,他正在一步一步的靠近自己。
豆大的泪珠随着惧意不断滚落,此刻的少女被陷阱捕获的猎物一般,无法逃离,只能抱着恐惧等待着猎人的屠戮。
花轿外的脚步声停住,两张挂在花轿前的红帘的缝隙伸进来一双莹润如玉的手,那双手轻轻捏住红帘掀了起来,那人弯下腰轻巧的进到了花轿内。
桃芙除了那人的脚步声,便只能听见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纤白的手撑着地板往后挪动的身子,喜帕遮住了她打扮的视线,她只能看到对方那身黑色的袍子,以及黑袍上绣着了金色花纹。
她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人敢截宫家的花轿,而且行事还如此的大胆。
脑袋一轻,桃芙面前的喜帕忽的伸进来一只冷白修长的手将她的喜帕揭下。
少女泪眼婆娑,眼角湿红,妖冶纯洁的面庞进入了那人的视线,他喉间溢出了一声极好听的轻笑,“姐姐,你哭得真好看。”
“宫...宫远徵!”
宫远徵,怎么会是宫远徵!
“姐姐,你的喜帕可是我揭的。”
脸颊上被那宫远徵的手轻轻抚上,指腹贴近桃芙哭红的眼尾轻轻擦拭掉了她眼角的泪珠,少年眼里是几近病态的爱恋,这浓厚的感情看得桃芙内心直发毛。
她从小养大的弟弟,是个黑心的?
“远徵,你这是做什么?”
宫远徵并不着急解释这一切,长手一伸,将桃芙拦腰抱出了花轿,“这不是很明显,“抢婚啊。”
桃芙因为脚痛,只能老实的被宫远徵抱着,尽管她的内心又百八个不情愿。
更何况,她现在也没有反抗的能力。
“怎么这么慢?”
本来被宫远徵老老实实抱着的桃芙在听到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