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芙从未遇见过这么奇怪的过路人。
他和来过古堡的所有人都不同,他冷静而沉着,有着令人惊叹的执行力。他长得也很漂亮,是她见过最漂亮的过路人了。
可是他有很怪,从来没有人在发生她身边发生死亡事件的时候选择靠近她,还那么......温柔的替她擦去眼泪。
明明之前所有的人都觉得她是灾星,是不幸的人,是最避之不及的人。
只有他是不一样的。
少女抬眸,那双清澈的宝石蓝眼眸只映着阮澜烛一人的面容,樱唇嗫嚅了许久,才缓缓的道出了两个字,“......谢谢。”
她眸中带着疑惑的看着阮澜烛,眼神大胆直接,像是想透过那层俊美的皮囊看出他的真正一面。
可是她看不懂。
“桃芙。”
一道低沉的男声瞬间打断少女的发愣,她像之前那样,身体下意识的颤栗,眼神出现了极为短暂的恐惧,又转为正常的模样,看向门口出现的亚瑟。
她收拾收拾裙摆的凌乱,走向那个男人,身边的尸体连一个眼神都没分过去过。
看着房间内尸体上残缺的心口,男人少见的对桃芙露出了微笑,而在看到少女身上裹着的明显是男人的外套,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但他没有显露,而是立马掩住眼眸的情绪,立马切换成了一个关心女儿的好父亲。
“哦,我的孩子,你都受到了什么!”
然后他假模假样的关心了一会少女,就带着她离开了。
后来人群就散了,场上就只剩下了阮澜烛他们几个。
“阮哥,我明白你之前的话都是什么意思了......”谭枣枣神情带着隐忍的愤怒,放在身侧的拳头紧紧握着。
要不是条件不允许,她现在就想去杀了那个亚瑟!
那个男人果然不能被称之为父亲,他甚至没想过替桃芙讨个公道,就那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