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钥匙不仅不起眼,而且还被桃芙随身携带,所不是桃芙相信他们,想必根本没有人会猜到钥匙竟然是一个不起眼的发卡。
“其实,这个线索还挺明确的。”
阮澜烛看着手心的钥匙,脑袋里面已经开始在想接下来他们要做什么了。
“确实。”一旁黎东源赞同的点了点头。
只有凌久时和谭枣枣不明所以。
“你们在说什么?”
“对了,你们好像没看到那副画。”黎东源给二人解释起来。
“就是最开始那副,被放在大堂的那副画,我们之前不是说那副画上是亚瑟和已经去世的女主人吗。”
“女主人头上带着的就是这个珍珠发卡。”
“一身旗袍的女子,带着一个这么西式的发卡,其实很明显,只是一开始根本没人当回事。”
黎东源说完后,剩下的二人也才恍然大悟。
“这枚发卡想必是多年前是亚瑟送给已故的女主人的,也是桃芙母亲的遗物。”
阮澜烛握紧钥匙,将钥匙放在了左胸膛的口袋。
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竟然桃芙这么相信他,那么他断然不会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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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九十颗鲜活的心头血夜去浇灌一颗至亲的心脏。”
亚瑟穿着华贵,一身黑色的正装,和那副画上年轻的他装扮一模一样。
他的身边摆着一个巨大的冰柜,通体透明的冰柜四周不断冒出袅袅白雾,棺中的女人一袭黛青色的旗袍,她美貌绝伦,模样与桃芙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不一样的是,她的左眼角有颗艳红的痣,而且她看起来也更有成熟女性的韵味。
亚瑟摸着冰柜的表面,透过冰柜抚摸着女人温柔的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