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种主宰般的节奏,每一步都像敲打在人的心脏上。
丽恩的脸色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苍白,几乎透明。
她猛地挺直了背,双手死死绞住围裙的下摆,眼睛里充满了纯粹的恐惧。
脚步声在门外停住了。
门,无声地向内滑开。
一个身影站在门口,逆着走廊里稍亮一些的光线,起初只是一个修长高大的黑色剪影。
然后,他向前走了一步,踏入了房间。
那是一个男人,很高,身形挺拔,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长袍,布料看起来异常光滑,几乎不反射光线。
他的头发是墨一般的漆黑,肤色是有些不健康的苍白,但无损他五官的俊美——那是种极具冲击力、甚至可以说是完美的俊美,高挺的鼻梁,薄而轮廓清晰的嘴唇,下颌线条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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