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抵抗似乎只让他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力道没有丝毫放松,缓慢地碾磨着她的唇瓣,迫使她承受这份强加的亲密。
他的另一只手依旧扣着她的手腕,指腹冰凉地按着她的脉搏,那里正疯狂地跳动。
时间仿佛被拉长、凝固。
加布丽感觉周围的空气都被抽空了,只剩下唇上冰冷的触感,手腕上铁箍般的桎梏。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里德尔终于稍稍退开了一些。
他的气息依旧离她很近,唇上似乎还残留着一点属于她的微温度。
他垂眸审视着她,加布丽的脸颊因挣扎和窒息染上不正常的潮红,银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那双碧蓝的眼睛里氤氲着生理性的水汽。
她的嘴唇微微红肿,带着被他碾磨过的痕迹。
里德尔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下唇,那个他刚刚吻过的地方。
他的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但眼神里没有丝毫温情,只有一种满足的占有欲,像是在验收自己刚刚完成的作品。
“你看,”他低声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一些,“适应并没有那么难,是不是?”
加布丽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看着他的眼神像看着一个陌生可怖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