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这里,至少您是安全的,主人他......”
提到这个词时,她的声音本能地低弱下去,带上一丝敬畏的颤音,“......他对您,是不一样的。”
加布丽终于有了反应。她微微动了一下,但依旧没有抬头,只是发出一声近乎嘲弄的鼻音。
不一样?是指用昏迷咒绑架,囚禁在陌生的房间,强行唤醒她遗忘的记忆。这种不一样,她宁愿不要。
丽恩看出了她的不以为然,但她没有试图进一步说服。
她明白,有些恐惧和抗拒,不是言语能够化解的。
她只是站在那里,安静地陪伴着加布丽。
过了一会儿,就在加布丽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默默离开时,一阵极低的哼唱声,在昏暗的房间里缓缓流淌开来。
那不是英语,也不是法语。
是一种加布丽从未听过的语言,音节古老而奇异,带着某种悠长的、抚慰人心的韵律。
丽恩的声音原本平淡,此刻却在这古老的曲调中显出一种出乎意料的清澈和温柔。
她没有歌词,只是简单地哼着旋律,那调子有些忧伤,却并不绝望,像夜晚的风拂过寂静的湖面,像母亲在摇篮边低喃。
加布丽怔住了,不由自主地抬起头,望向阴影中的丽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