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只能暗恨楚潇潇不争气,这么快就和别人搅到了一起,还被人发现。
让她只能想办法给她收拾烂摊子。
而且,她不能让沈时年用这样的理由退婚。
所以她叹了口气,再次压下心里的怒意,“好,时年我知道你生气,如果你一定要退婚也可以,但能不能出面说明一下,不要闹的这么难看,毕竟楚潇潇是女孩子,如果这样闹下去,她还有什么脸见人?”
沈时年看着阮馨苦口婆心,忽然想到商知微说的梦境。
阮馨为什么这样关心楚潇潇?
真的只是因为她是干女儿?
还是因为她早和楚则许有着某种关系。
想到这里,他嘴角的弧度忽然更高了,身子微微往后仰,看着她道:“阮女士,这件事恐怕不是我说了算的,因为当天可不止我一个人。”
“我知道,可只要你出面说一下也好比现在……”
“阮女士,你这样关心楚潇潇的样子,都让我怀疑,她是你的亲生女儿,而不是干女儿呢。”沈时年突然打断她。
接着便看到阮馨的脸色猛变,从错愕到惨白。
但很快,她就稳住了情绪,眉头紧皱道:“时年,你在胡说什么?”
她很是生气地站起来,“我只有你和时瑞两个儿子,哪里来的女儿!也是因为这样,我才认了楚潇潇这个干女儿,你怎么能胡说八道呢?”
沈时年却不在乎她的生气,继续道:“我只是打个比方,阮女士你这样生气做什么?”
阮馨一噎。
心里却越发打鼓,沈时年到底有没有看出来。
可是不管她怎么看,沈时年都是那副淡然的表情,让她根本猜不中他的心思。
这也是她这些年她在沈家只能处心积虑,细细谋划的原因。
因为她根本就无法掌控这个继子,甚至有些怕他。
“沈时年,你可别忘了,你和潇潇的婚约是你父亲点头同意的,关乎沈、楚两家的脸面!你想退婚,问过你父亲的意见了吗?”
“这是我和他的事情,阮女士不用操心。”
面对他半点面子都不给的样子,阮馨一口气堵在胸口。
最后握了握拳,“好好,那你跟他说!”
沈时年依旧平静。
阮馨被沈时年的态度气得浑身发抖,刚摔门走出办公室,立马就给沈长宏打了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沈长宏沉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喂,阿馨,有事吗?”
“长宏,你快管管时年!”阮馨的声音带着哭腔,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