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连忙应声,转身就往外跑。
郭琳婉却还觉得不解气,随手抓起桌上的水晶摆件就往地上砸,“砰”的一声脆响,碎片溅得到处都是。“我倒要看看,一个什么都不是的玩意儿,能硬到什么时候!”
说着,她一把抓过包,狠狠甩在肩上,快步往外走。
坐上车,郭琳婉还在不停地咒骂着商知微,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那些不堪入耳的话。
司机在前面吓得不敢吭声,只能默默地加快车速。
郭琳婉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她已经在心里盘算着,到了工坊该怎么闹,才能让商知微身败名裂。
她坚信,只要自己够闹、够狠,商知微一定会害怕,一定会乖乖听话。
却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这副恼羞成怒的样子,有多难看。
商知微回到工坊时,郭琳婉已经堵在了门口,吴叔也带着不少人在大门口看着她。
郭琳婉叉着腰唾沫横飞地说着,“你们都不知道吧!商知微可不是什么好人!
当初她死皮赖脸地缠着我们家阿琛,才嫁进路家的!现在倒好,刚有点不顺心,就勾搭上了沈时年,害我儿子要跟她离婚!你们跟着这种人,小心连工资都拿不到!”
除了吴叔,其他人都不知道商知微要离婚的事情。
闻言不禁面面相觑,满脸惊讶。
吴叔气得脸色发白,指着郭琳婉:“你胡说八道什么!小微才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我胡说?”郭琳婉冷笑一声,“她现在就想分走我儿子的钱,卷钱和奸夫远走高飞呢!不信你们叫她出来,你们问她啊!”
郭琳婉打定主意,今天就是要让商知微颜面扫地,以后不敢再打她儿子那些东西的主意。
商知微从车上下来,听到这些话脸色微沉,同时将目光看向工坊的工人们。
大家虽然议论了几声,却并没有跟着郭琳婉的节奏,甚至有人和吴叔一样,觉得生气道:“路夫人,话可不能这么说,都说一个巴掌拍不响,知微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她是什么性格我们得知道。
要是你儿子没错,她怎么可能会想离婚?”
“就是啊,知微从小就是老太太养大的,吃穿不愁,你说她是为了钱才勾搭你儿子,但我可知道,当初你儿子的公司都快开不下去了,是知微带着我们加入他公司,他才能起死回生!”
他们跟了商知微这么久,知道她是什么性子,虽然惊讶她要和路琛离婚,可都不会去说商知微。
吴叔知道的更多些,见大家都帮着商知微,便也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