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们了。你们永远是工坊的核心,我们可以把一些简单的分出来,比如设计图,原貌设计由李伯负责,后面发片我们可以招年轻人来操作电脑,这样你们也不用太累。”
负责图案设计的李伯抚着胡子沉吟:“嗯……这样存档和调用倒是方便很多,不容易丢样子。
简单的底纹让机器做胚子,我们再来盘金线、做挖花,好像……确实能省不少时间。”
商知微最后看向李姨和吴叔:“最重要的织造环节,我们依然以手工木机为主。
但我们可以改善工作环境,定制更符合人体工学的机凳和工具,减轻老师傅们的劳动强度。
同时,我们可以考虑招收一些真心喜爱这门手艺的年轻人做学徒,由各位老师傅亲自带,既传承技艺,也能逐步扩大我们的手工团队。”
她看着几位沉思的长辈,真诚地说:“我不是要丢掉传统,而是想让传统能更好地活下去,走得更远。
我们需要用更好的方法保护好各位老师傅的眼睛、腰背,让大家能更长久地从事心爱的事业,也需要让工坊有更健康的血液循环,能吸引年轻人加入。
只有这样,商氏丝织才能真正成为一个有生命力的品牌,而不是……慢慢变成博物馆里的标本。”
这是她从沈时年那边受到启发以后,一直在想的事情。
传承不能只是传承,还要创新让这门艺术在附和现代市场的情况下,生存下去。
不然,再好的手艺也会走向失传。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几位老师傅都在默默思考。他们固然坚守传统,但也深知工坊这些年面临的困境和传承的艰难。
商知微的计划,并非摒弃传统,而是在守护核心的前提下,用更聪明的方式为传统注入新的活力。
吴叔最先打破沉默,他拍了拍大腿,看向其他几人:“我觉得小微说得在理!
咱们不能抱着金饭碗饿死!老祖宗的东西是好,但老祖宗也没说不让用更好的工具啊!
只要魂没丢,味道没变,我看行!”
钱叔紧绷的脸色也缓和下来,缓缓点头:“嗯……如果最精华的部分还是咱们亲手来做,那些费时费力的准备工作能让机器帮忙分担点,也好……我这老腰,确实有点顶不住了。”
李姨和李伯也相继表示赞同。
见得到了老师傅们的支持,商知微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谢谢各位叔伯阿姨的支持!那我们接下来就详细规划一下,哪些环节可以优先改善,需要添置哪些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