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都取不出来!”
“什么?!”
阮馨如遭雷击,猛地从床上坐起,牵扯到头上的伤口也顾不得了,“怎么可能?!那些卡有的是用我的名字开的,有的是……是沈长宏不知道的!”
她抢过那些卡和存折,一遍遍地看着,仿佛能看出花来。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是沈时年!一定是他!他肯定早就摸清了我所有的账户!趁着这次机会,全部冻结了!”
该死的小杂种,她当初就应该想办法把他弄死,而不是养虎为患!
“妈,现在该怎么办?”
楚潇潇看着她问。
听到楚潇潇绝望的问话,阮馨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和不甘。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对沈时年的刻骨仇恨,压低了声音,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对女儿说:
“潇潇,别慌!妈还有后手!”
楚潇潇灰败的眼睛里瞬间亮起一丝微光,急切地抓住母亲的手:“妈?还有什么办法?”
阮馨警惕地看了一眼病房门口,确认无人偷听后,才凑近楚潇潇,用极低的声音说道:“我早就防着沈家有一天会翻脸不认人……
所以,很早以前,我就用你外婆的名字,后来又用你舅舅阮建国的名义,在境外银行开了几个账户,陆陆续续存进去一笔钱,还有一些不好出手但价值连城的珠宝古董,也托你舅舅存在银行的保险柜里了。”
楚潇潇闻言,心脏狂跳起来,仿佛在无尽的黑暗中看到了一线生机:“真的?!有多少钱?”
“具体数目我不太记得清了,但加起来,几百万总是有的!”
阮馨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那些珠宝古董,如果找到合适的买家,变现后更是一大笔钱!足够我们母女东山再起,甚至……把你爸爸救出来!”
“太好了!妈!你真是太有先见之明了!”楚潇潇激动得几乎要哭出来,刚才的绝望一扫而空,“我这就去找舅舅!让他把钱和东西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