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看她现在像是接受的样子吗!你这样跟逼她去死有什么区别?”
“她是你妹妹,你不舍得逼她,就逼我吗?你知道,我从一开始就不喜欢她!订婚前她说好的只是做做样子,她却当真了,你让我怎么办?还陪着她演?”
“只是暂时的!”乔景臣说,“我已经跟她经纪人谈过了,她的病绝对不能曝光,否则她以后的事业就彻底完了!”
“你只要再陪着她演一段时间,这部电视剧拍完就好。我已经联系好了瑞士的一家精神科医院,等电视剧一杀青,我马上给她送过去,让她接受系统治疗,到时候你愿意怎么样都行!”
“这个娱乐圈她非待不可吗?她又不缺钱!违约金我出还不行!”
“这根本不是钱的事!”乔景臣急得眼睛都在发红,“云舟,你应该了解她,她很看重这份事业的,我们不能毁了她!”
“你不爱她,至少也是她的朋友吧?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你就不能帮帮她呢?算我求你!”
“我…”看着他迫切的脸,陆云舟语塞,大口喘出一口气。
不停在办公室里踱步,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焦躁难忍。
半晌,他问。
“电视剧还有多久才能拍完?”
“最多三个月。”
“这是最后一次。等这部戏拍完,你不管怎么说我都不会再心软了。对婉书,我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算过得去了。”
乔景臣紧皱的眉间终于松弛了几分。
点头,“好,这绝对是最后一次。”
“云舟,谢谢你。”
病房,乔婉书正在悠闲的看着书。
这是心理医生建议她的小习惯,她一直在坚持。
只是,每次眼角瞟到手腕上厚厚的纱布时,她都有些分心走神。
那天晚上的事情,她全然不记得。
她只能依稀想起她一个人在房车里,哭了很久。
她好像一直在打电话,手控制不住的抖。
接着,是眼前无尽的白色,和疼得要死的头。
再回过神时,白色变成了红色,她便晕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哥哥说她又自残了,但伤的不重,要她放心。
可是,她分明从哥哥闪烁的眼神中,看到了深深的不安。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是陆云舟的。
乔婉书的眼里瞬间闪过一丝光芒,放下书,期盼的看向门口,随着脚步的临近而开心。
“云舟!”
人还没进门,她便迫不及待的唤着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