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长，当然不敢自己做主。”
“可是…”
这条件好得让她不敢签。
“没关系，你也可以慢慢考虑，或者把细节都沟通好了之后再签，反正我巴不得慢点，能多跟你见面呢。”
说一说就没正形了，江知颜瞪了她一眼。
左思右想，她还是决定先把机械搞清楚再签——她是急着挣钱，但也想明明白白。
否则，这钱她挣得不舒服。
陈井也确实不着急，一整天都陪着她在会议室里看资料。
喝喝咖啡，看看报，悠闲得像个退休的老大爷。
只是偶尔有电话打来，他对这自己下属才有几分成熟稳重的模样——看得出来，他能坐上这个位置，可不是混的。
而且，他好像一直在关注她，看到难以理解的地方，她稍微皱一下眉，陈井便马上会问，“有不懂的吗？可以问我。”
机械对他来说，跟音乐一样如鱼得水。
如此三天后，两个公司正式签约，江知颜又一笔佣金入手，陈井吵着要她请客。
“行，想吃什么？”
“明晚安安有英语课吧？正好，我以前的乐队有个一周年纪念演出，一起去？”
“在酒吧？”江知颜面露难色。
“是酒吧，但保证不是乱糟糟的，你就放心跟我走吧！就当是给我庆祝了。”
就这样，江知颜被他拉走。
果然，那是一个名叫酒吧，却看起来清新干净的地方，没有灯红酒绿，也没有酒精舞蹈，只有安静用餐的人，和用心唱歌的歌手。
陈井带着她，传过层层迷妹，来到后台。
“你怎么才来！”有人埋怨，“快点化妆换衣服，马上就要开场了！”
乱七八糟的，陈井被人按在椅子上，就开始做造型。
人来人往间，江知颜只好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坐下。
突然，一大片阴影将她笼罩——又是之前来找茬的小太妹，烟熏妆大姐大程菲也在。
一个超高黑靴，一脚踢在她的椅子腿上。
“你怎么又来了？扫把星，就因为你，乐队差点解散，你还好意思来？脸皮够厚的！”
“她就是个厚脸皮，要不能一直缠着陈井吗？都跟到后台来了。”
“你…”程菲发话，“有眼力价的话，最好走，别最后惹得大家都不高兴。”
江知颜垂着的眸不屑抬起，眼里没有一丝波澜——她一个三十岁的人，跟这些二十岁的小姑娘，真没必要置气。
“好，你们好看我不顺眼，我就去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