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蒂恩“抱歉,可以麻烦你再说一遍吗?”
安蒂恩不理解,但安蒂恩大为震撼。
这个人如此理直气壮以至于安蒂恩还思考了下是自己先来的训练室还是对方先来的,她记得她来的时候老师也没有说这有人预定了啊?
焰王“我说,这里被萌战士征用了。无关人员离开。”
少年微微挑眉,嘴角勾出不屑的弧度。
这难道就是活久见吗,安蒂恩决定今天晚上回去一定要写信给帝蒂娜和帝蒂卡他们说。
将思绪拉回来,安蒂恩礼貌性微笑,对那个看起来就不好惹的少年吐出两个字。
安蒂恩“不、要。”
少年或许没有想到被拒绝,怔愣一瞬后不可置信看向对面歪头微笑的少女。
焰王“你!”
安蒂恩“我怎么了呀?”
焰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对面是个女生。如果对面是男生他可以以‘德’服人,如果是那群萌骑士就更简单了——直接走流程开吵或开打。但偏偏是一个普通的女生。
焰王烦躁地偏头轻啧一声,他很少遇到这种不知所措的时候。
从来没有温柔跟人说过话的焰王此刻好声好气地开口来解释。不过很明显他的话仍然带着强硬的色彩,命令式的口吻传到了安蒂恩的耳中。
理智上安蒂恩是理解了他的话,但不知为什么心里泛起一阵又一阵的悲伤。
潜藏在内心中细微的悲伤此刻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网将心脏裹的彻彻底底。
找不到姐姐的苦闷,对帝蒂娜帝蒂卡的思念,对未来的迷茫……所以平时被刻意忽略的消极情绪在这一瞬涌上心头,心脏又酸又疼。
察觉到自己不对劲的安蒂恩匆忙低下头,胡乱“嗯”了一声便准备离开。
少女的声音闷闷的,在她低头的刹那焰王好像看到了她眼角的泪。
即将擦身而过,焰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虽然下意识直接抓住了,但焰王还没想好怎么说,在对方细微的挣扎下他干巴巴开口。
焰王“你哭什么?”
挣扎的安蒂恩顿住了,她该怎么解释她其实不想哭的,只是因为魔药调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