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去,怕自己舍不得,舍不得离开,舍不得这里变成了别人的所有。
唐毓欢收起来这些颓败之色,她抹掉眼泪,冷静地打电话,“对,帮我查下唐哲闻的下落,资料我稍后发邮件给你,越详细越好。”
她早就联系了私家侦探,从唐哲闻说去外地之后,迟迟没有进行,是因为她以为是自己多疑,不该要这么揣测父亲。
她给过唐哲闻机会。
现在这一刻,她终究是死心。
洋楼外,黑色库里南停了许久。
陈燃看向后座的矜贵男人,“周总,我们现在要走吗?”
周沉凛的手机屏幕,从刚到现在,始终没有亮,唐毓欢的微信和电话都没有,她没来求他。
三千万,唐毓欢没有开口问他要,哪怕是借。
“周总,调查唐哲闻的结果要告诉唐小姐吗?”陈燃询问。
周沉凛,“还不需要。”
陈燃读懂了他的意思,时机没有到。
那他调查来干什么?
周沉凛透过车窗抬头看向三楼的窗户,窗户的窗帘拉开着,并未看到任何的人影,反倒是家里那个佣人,忙进忙出已经在往外搬东西。
“走吧。”周沉凛收回视线。
陈燃开车离开。
唐毓欢整理好思绪,唐氏也还有很多事等她处理,她没办法多逗留,吩咐陈妈有需要的带走,没有需要的不要了。
有些终究是带不走的,何必强求。
她回头看了看这套房子,仓皇地笑笑,眼里的泪水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