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高估你自己,花钱买过来的,总是自己的所有物,不得要掌控在手里。”
“还不去洗干净!”周沉凛的话语像是刀子一样锋利,一招见血,他捏着她的下颌骨,来回审视,“你觉得你现在的样子,让我想睡不成!”
下一秒,他甩了过去。
唐毓欢的心血流不止。
“好。”她忍住喉间的哽咽,往楼梯上走去。
她只是一件买回来的所有物,随时随地供他消遣罢了。
他恨她。
周沉凛握紧了拳头,他站在阳台上,点了一根烟,烟头燃尽,他一口都没有抽。
随后,转身就上楼去。
周沉凛推门进去,直接进了浴室里,最后两人交缠不清地出来卧室,她倒入床铺之中。
他的愤怒、激烈席卷在了唐毓欢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她顺从接受,哪怕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索取,她亦承受。
而他在等……
空气中有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是刚刚两人早就在浴室了荒唐一番的杰作,男人和女人之间,原来除了为了爱而干这种事情,也还有别的。
那是唐毓欢喜欢的樱花味,沁人心脾,在她的身上,也在他的身上。
原本的侵略感,在两人深陷在彼此温暖之中而消失殆尽。
唐毓欢精疲力尽地闭上眼睛,她动作自然地从他的身边退开了一段距离,回到了她平常睡觉的位置上,沉沉睡过去。
到这样的时候,她的骨子里依旧是在抗拒,只是因为钱……
周沉凛的舌尖顶着后槽牙,疼意尽显,他的目光落在她娇嫩肌肤上的红晕,他的手指擦拭着上面的印子,一遍又一遍。
“你是我的,不管用什么身份,你只能是我的。”周沉凛俯下身,唇瓣擦过了她的耳廓,她纹丝不动。
周沉凛收回手。
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一次,又响了一次,周沉凛拿过手机,看得到上面的备注名字,他下了床,从卧室里走出去,下了二楼。
那原本没有抽的烟,现在继续下去。
烟雾腾腾之中,他继续望着这只手机的震动,再响很多次之后,他慢条斯理将手机滑动,按了接听键。
“欢欢,你终于接电话了,还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怎么样,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男人急促的关切声从那头传递到周沉凛的耳膜里。
季南丰!
这个名字,他只用记一遍。
回忆将名字和人的面孔相互映衬。
“阿凛,这是季南丰,南丰哥,我发小,从小到大他和我关系最铁,以后我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