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有段时间,难得一晚上,没有被杂乱的梦境而折磨。
她伸伸懒腰醒过来,手臂啪的一下甩过去,疼痛传递而来,她睁开眼眸朝着痛楚的源头看过去。
她的手臂正被人提溜起来。
唐毓欢眉头紧蹙,看着躺在床上,露着上半身的男人,疑惑万分,他昨晚居然没有走,他不是从来不在这里留宿。
仿佛他和自己躺在一起,他都接受不了。
怎么一早还能在,她晃了晃神,让自己的眼睛看清楚眼前的一幕,“你……怎么还在?”
“我在我的房子里,我的床上,有什么问题?”周沉凛从床上起来,瞥眼过去,他冷冽的目光一扫,她顿感寒气逼人。
当然没什么问题。
“我只是以为,你不会过夜的。”
“昨晚你觉得我对你满意了吗,有待改进。”他伸手捏着她的下颌骨,“需要多多练习。”
这人能不能不要在一大早就说出这种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可在他那张桀骜而冷静的脸上,倒是也不觉得他的话语多恶毒,甚至还有些说不清的暧昧神色。
并且,昨晚,还不是他一次又一次的,既然都不满意,何必再来一次,这狗男人还真是提起裤子就不认人。
“这种事情两个人都有责任,靠我又没用,周总也应该检讨一下自己的水准。”唐毓欢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直接怼回去。
可能一早的起床气比较重。
说着她抱着床单,往卫生间里走去。
周沉凛嘴角上扬,这就是唐毓欢会做的事情。
她已经很久没像是现在这样。
周沉凛昨晚已经洗过澡了,他去衣帽间换了一套衣服,走出卧室。
唐毓欢进去又冲了个澡,洗漱之后,对着镜子看了看,昨晚这狗男人还真够凶,让他不要弄到脖子上,还是有印子,她用粉底液遮了又遮才看不出来。
她在卫生间墨迹半天,推门出来,卧室里已经没人了,她松了一口气,才去更衣室换好衣服下楼。
还没走到一楼,唐毓欢已经感觉到这个房子里的厨房在开火?
阵阵香气从楼下往上飘,伴随着厨房里厚重的油烟机声响。
唐毓欢在这里从来没有做过什么菜,除了水煮就是吃现成面包,这个厨房在此刻好像有了生活的具象化。
她不禁迷了眼。
原本梦想中家的样子,仿佛已经出现在眼前。
“阿凛,今天早上做什么好吃的啊?”
“昨晚不是嚷嚷着想要吃三明治,在给你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