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情,你要是为了我,和家里闹得不开心,让我以后怎么见季叔他们呢。”唐毓欢晓之以理。
她努力扯扯嘴角的笑,“顾赟教授在,我都没什么担心的,赶紧去吧。”
季南丰清楚父亲的手段。
被逼急,确实也会做出很多选择,这就是在瞬息万变的商场。
“那我回去一趟,等结束再过来。”季南丰只能先回去。
手术室门口只剩下唐毓欢一个人。
不过等母亲的手术成功,她以后也不会没有家,也不会只有一个人。
夜幕降临,医院的走廊依旧敞亮,手术室的门终于在她焦灼等待下打开。
顾赟从手术室里走出来。
“顾教授,我妈妈她……”
“手术很成功,不用过于担心,不过术后会有排异现象,还要在重症监护室观察,过会儿,护士会带你过去换无菌服进去看的。”顾赟告知唐毓欢。
四个小时,唐毓欢看到顾赟的脸上满是倦容,她颔首感谢,“谢谢顾教授,幸好有你。”
“不用客气,谁让我欠他的。”顾赟不由往前走去,边走边摘掉口罩,四个小时的手术,对他来说是不少的体力活。
欠他的?
这个他是谁?
唐毓欢还以为容莹的运气这么好,顾赟亲自主刀,原来不是医院安排的,是另有其人。
是季南丰吗?
那天他帮她缴费就看到母亲的换肾手术,早就替她安排好。
她欠季南丰很大一个人情。
唐毓欢没多想,护士就过来喊她去换无菌服可以探视病人,但时间不久,做完手术的容莹很虚弱,身上到处插着管子,但护士解释一切指标都正常。
护士在一旁都说只要顾赟出手,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这是坊间对顾赟的赞美,但实至名归。
等探视结束,唐毓欢也被护士劝回,她去缴费处询问手术费用,等她走到医院门口,夜晚已经笼罩在这个城市。
她给楚鸢打电话还是开了口。
“鸢鸢,我妈的换肾手术很顺利做好了,是季南丰给我垫的手术费,我现在没有那么多钱还给他,你能不能……”
“马上。”楚鸢还没等她说完,就已经转账过来,“养你呢,还养不起,但这些可以,早说不要还我,转来转去多麻烦。”
“鸢鸢,谢谢……”
“诶,别煽情,我可不吃你这套,你可以欠我的,但不能欠季南丰或者周沉凛的,因为女人欠男人钱就不好还,不欠最好。”楚鸢对她说道。
唐毓欢自然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