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从手机里冒出来,用她一惯的大嗓门,唐毓欢略有遮掩,怕周沉凛听到。
她抬眼望过去,他哪里顾得上她,正在怡然自得享受着爱心午餐,下午喝咖啡,晚上让你一晚上睡不着。
“说什么呢,我在工作。”唐毓欢轻咳两声。
“装什么装,是不是正在床上起不来了?”
唐毓欢真的两眼一黑,“真没有。”
周沉凛的咳嗽声响起来。
“哟,还真是,才多久,这么快就不行?”楚鸢越说越兴奋。
而唐毓欢是越来越无语,“没有,我挂了。”
“诶,季南丰刚过来给你送下午茶,我和她说你在房间里睡着,晚上他说要一起吃饭,你回得来吗?。”
“当然,我结束就回去。”唐毓欢欲哭无泪。
“原来还没结束,那你继续。”楚鸢贴心挂断电话。
唐毓欢扶额,反正也说不清楚。
周沉凛的咖啡杯放下来,他从桌子边上走过来,唐毓欢怔愣,他伸手捏住她的下颌骨,让她抬眸看他。
“野男人,不行?”周沉凛的声音打破屋子里安静的气氛,“我让你过来是好好工作的,看来你不想……”
“我……”唐毓欢咬唇,喉间滚滚,“那我不介意坐实。”
楚鸢啊楚鸢。
为什么非要在电话里说这样的话题。
他是千里耳吗?还只挑重点来听。
男人和女人这点事,往往有时候只需要那么稍稍一点火,就能引火烧身,明明前半个小时,他们真的都沉浸在工作里。
可短短几秒钟之间,又吻得难舍难分,他推她入床铺之中。
美式的苦味从他的舌尖传递到她的,那杯她不要喝的咖啡,终究以别的方式入她的口中。
答案显而易见。
他根本不用坐实。
在共同攀顶那一刻,周沉凛轻拂去她眼角的湿润,迷蒙之中,她看到他眼底的猩红血色,染红她的眸光,她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身体飘飘然,酣然入睡。
周沉凛从床上走下来,他移开落地窗的门,走出去,烟盒里敲出一根烟,点燃。
他回头,透过落地窗的窗帘缝隙,视线落在床上包裹着被子的人儿,来度假村,没想过这件事情,可愣是她坐那边,翘着腿看项目书,他就难以控制,尤其是脑海里时不时闯入季南丰给她喂橙子的场景,刚在后山如果不及时回头,他可能就冲上去直接把人拉走。
明明是恨她。
可她却一次又一次牵动着他的心。
他越来越贪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