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开玩笑下去，直接切入正题，唐毓欢对广告商这块还是挺陌生的，文歆又不在，她只能多听少说，也只能缓兵之计，回去核算过才能深入谈。
不过她清楚，靠一个饭局也不过就是表个意向，今天的饭局也多半是因为周沉凛撑场子，他没发话，谁都不敢多言。
广告商这边倒是都有意向，除了因为周沉凛，也是看中光艺传媒这个平台。
唐氏作为制作公司，只要上游和下游敲定，中游干总能干好，都是久经商场的，门清着呢。
这顿饭吃得倒是挺愉悦，毕竟李喆很善谈，周沉凛和他也算是相熟，自然不吝啬多谈，商场上，本就都是利益捆绑，周沉凛到现在这位置，更加如此。
因为是午饭，都没有喝酒。
唐毓欢送几位广告商出去，又互相交换名片，说是后续和她联络。
她送完回到包厢，欲取包。
包厢门半开着。
“你这也会怒发冲冠为红颜，干嘛呢，避嫌，坐这么远，我就不知道你们关系？”李喆的笑声很大，大到充斥着唐毓欢的耳膜。
“没当过真，玩玩而已，有钱，玩得起！”周沉凛吸了口烟，白雾从他的口中吐出来萦绕在他的面前。
他的黑色背影在白雾之中凸显，像极了一幅水墨丹青。
唐毓欢掐住自己的手指，让自己足够清醒地停留在包厢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