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绵密甜腻口感的蛋糕,却一点都不觉得口渴。
是喜欢的味道。
哪怕是砒霜好像都能甘之如饴。
他为什么要给她买她喜欢口味的蛋糕,让她本该沉在水底的心又一次慢慢浮出水面来,每一口对她来说都是煎熬。
一块蛋糕她全都下肚,哪怕明天是会涨一斤的肉,她一口没剩。
唐毓欢吃完蛋糕回的卧室。
她坐在床上,手腕上空空如也,那条贵重的手链正躺在床头柜上。
两个小时前,衣服散落在浴室淋浴间,她的手腕自然露在他的视野里,他捏住她的手,“新买的?”
这时候,唐毓欢自然清楚不能惹他,惹毛他,她没好处。
她摇摇头,“没有,旧的。”
“不适合你,回头给你买条新的。”周沉凛边吻着她的耳廓,“换成红宝石,红宝石更衬你。”
现在的他,高奢随口说买就能买。
她没应。
蓝宝石和红宝石,都不是她想要的。
周沉凛的践行能力很强,从浴室转到卧室,刚把她抱上床,她手腕上的手链就被他扯掉,扔在床头柜上。
显然他连看到都可能影响他今天晚上的兴致。
唐毓欢瞥一眼,将手链收进抽屉里,她没有继续去想,毕竟身心俱疲,直接钻进被子里,关灯睡觉。
也许是因为睡前吃了甜食,一晚无梦,睡得格外安稳。
她醒来就接到余寒的电话。
“毓欢,佳佳水土不服在医院挂水,你能不能过来陪陪她,我要带队去录制,找大师兄好像也不是很合适,只能想到你了。”
“什么,怎么不早说,在哪个医院,我现在就过去。”唐毓欢匆忙起床。
她让司机过来接她送她去医院。
崔佳在急诊挂水,余寒已经带队去演播厅。
录制的时间不能耽误。
“怎么回事?”唐毓欢在急诊看到脸色苍白的崔佳,“脸色白成什么样了?”
崔佳扶额,有气无力,“谁知道啊,看来这北方和我八字相克,我头一次来北方,就有这样遭罪的体验。”
“昨儿个不是挺好的么。”
“就是回到酒店开始吐,不停吐,晚上都没吃,实在是熬不住才过来挂水的。”崔佳哀叹。
唐毓欢横她一眼,“那你不找我!”
“你和大师兄都挺忙的,我们想自己能解决就自己解决,其实我一个人也没关系,我挂号水还要去现场录制呢,是老余不放心我。”
“不怪二师伯,当然担心,我也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