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物钟都被忘得一干二净。
是一早接连不断的微信提示音,和闯入耳边的电话铃声把她叫醒,她睁眼,入目的是男人光洁的胸膛,心口起伏的位置,留有红色的条痕,这就让唐毓欢瞬间惊醒,比起上一次的惊愕,今天显然平静许多。
周沉凛昨晚睡在这里,并且这么吵的信息提示音,他居然没被吵醒。
想到陈燃说他睡眠质量不好,又抱有很大的怀疑。
铃声继续。
因为有上次拿错手机的前科,昨晚唐毓欢根本不记得自己的手机搁哪儿,她无可奈何推推他的人。
“周沉凛,醒醒,看看谁的电话?”
周沉凛这才从睡梦中醒来,他半眯着眸子,长臂一伸,拿过手机划过屏幕,接听电话。
见他接听电话,唐毓欢就背过身去,想再赖一会儿。
“欢欢,起来了吗,我就在小区门口,给你带了早餐。”
“嗯!”周沉凛喉结滚动,从喉间迷迷糊糊溢出单音节。
季南丰的声音焦躁不安,“你……欢欢呢?”
唐毓欢这才意识到不对劲,立马翻过身,从周沉凛的手里夺过手机,看到手机屏幕上的备注,她瞬间脸沉下来。
“南丰哥,我在呢。”她扒拉开周沉凛的人,自己拉着被子坐起来,好保持镇定的语气回应电话里的人。
“刚刚是谁?”季南丰也不是笨蛋,男人和女人的声音怎么会分不清楚。
“没谁,南丰哥你听错了。”唐毓欢只能硬着头皮掩饰,虽然理由蹩脚,他未必会相信。
一报还一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所有的都会因果循环都会报复在自己的身上,这就是大自然逃不过的规则。
唐毓欢深吸一口气。
“那你还有多就好,我就在门口等你!”
“啊,我没回去公寓,昨天我潮城的朋友过来,我在陪朋友,南丰哥你有事就先去忙。”
“昨天说好陪你去接容姨,那我就先去医院等你过来。”季南丰及时退一步。
唐毓欢也不好拒绝,“那好,谢谢。”
她挂断电话。
男人已经从床上下来,他身上只穿了一条内裤,昨天白天没有拉好窗帘,现在阳光透过窗帘散落进来,薄薄一层暖光打在男人健硕的背脊上,后背的肌肉线条深深浅浅,她望着那后背,不由咽下口水。
早上对男人来说,是煎熬,对女人何尝不是。
尤其是,那后背上东一道,西一道的红色抓痕,都破皮,唐毓欢都难以想象昨晚,自己这么生猛,怪就怪自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