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客厅有个电视机,不是现在的数字化电视机,但基本的大的电视频道能搜索到,叶清下午的时候接半天才接到信号。
十来号人窝在客厅里的一套红木沙发上,三人坐的沙发坐了五个人,唐毓欢和崔佳坐在单人沙发上,余寒搂着崔佳坐在沙发沿,陆亦宸学余寒的样子,想要坐在沙发沿,被周沉凛一把拽下来,“坐你四师兄哪儿去!”
陆亦宸委屈巴巴,挤着五人中间去。
唐毓欢站起来,“大病号,让给你。”
周沉凛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按回到沙发上,“谁要你让。”
“我就客气客气,谁让我辈分小呢,怕坏了规矩,大师伯!”唐毓欢眸色流转,目光狡黠而灵动。
周沉凛抬起手,手直接往她的后脑勺上揉揉。
她今天是披着头发,他揉起来挺顺手。
错愕,不解,甚至是……
这么多人在,他就不怕他的师弟们又有所误会了。
“大师伯,请你自重。”唐毓欢逃什么似的,离他远点。
“怎么,都是要奔着结婚去的,你觉得大家看我们是什么样?”周沉凛压低声音。
唐毓欢眉头紧皱,“我和他们说过了,我们已经分手。”
他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的身侧,“分手了,还能躺一张床上?”
“周沉凛,你到底想干什么?”唐毓欢被他突然来潮城,还有这些意料之外的出其不意弄得晕头转向,云雾不分。
“是我想干什么,还是你怕我想干什么?”周沉凛的声音越发低,仅两人可闻。
要不是大家都挤着看电视屏幕,没人注意他们两个这番动静,铁定会让人误会。
“别动,不然你可以试试。”周沉凛捏住她手腕的手动动。
唐毓欢垂眸落在他的手上。
他的肤色是冷调白,不像是她,肤如凝脂,但也是极白的,至少在男人堆里,刚在院子里,只有晦明晦暗的小灯,她并未看到他手的异样。
室内灯光明亮,她这才看到他手背上一片乌青。
他去挂水了?
昨晚烧那么厉害,去医院检查挂水倒也是应该的,她睨着他的手背,乌青刺痛她的眼,怎么还会这么担心他。
“手怎么了?”
周沉凛抽回手,“不碍事。”
“不碍事什么不碍事,挂水挂完要按五分钟,陆亦宸都知道,你不知道?”唐毓欢咬住唇瓣,她明明想要用尖锐的语气,可说出口竟是这么心疼。
她关心他?
周沉凛的心叮的一下,像是进去微波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