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那是不完整,不好的自己,也只能自己越过去,别人帮不了。”
唐毓欢明白她话语里的意思,就像是自己。
自己和周沉凛的关系,也只能自己越过去。
“你不想要知道我的腿为什么会这样吗?”薛葆宝视线垂落在自己有些疼痛的小腿上,“我小时候喜欢芭蕾,我母亲就让我学芭蕾,后来长大点,我又迷恋古典舞,我又去学古典舞,在不同的舞台上表演,曾经我觉得因为喜欢,我可以不把舞蹈当成事业,当成生命,但我可也永远热爱。”
原来并不是先天的。
“可笑的是,永远挺短暂的,没想到结局就是我这辈子都没办法跳舞,命运总是会捉弄人。”她像是在轻描淡写叙述,可言语之间满是心痛。
唐毓欢被她此刻脸上的神情而动容。
如果这是她的朋友,她一定会拥抱住她。
“我的腿是三年前因为他……”薛葆宝望着会所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