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凌晨,酒吧还是个不夜城,周沉凛的出现,倒是让沈言续一惊,“咦,你不用陪你的薛总了?”
“你又知道?”
“我当然不知道,我又不认识她,不用觉得她喊我一声阿续,我就交心,我这个人不一样,我从来只看人,像是唐总,我就愿意和她交心,其他人么,我没兴趣。”沈言续扁扁嘴,他走到吧台,给周沉凛调了杯酒,放在他面前。
哪怕对方这么热络接近。
沈言续也不会,因为年少,他很容易看清很多事情。
“她,倒是会笼络人心?”
“不过就是她值得而已,阿凛,凛哥,你这怎么了?”沈言续看着他一口喝完他调着的酒。
周沉凛的手肘撑着吧台,酒杯被他端在手指之间靠在额头上。
满脸颓废。
周沉凛闭了闭眼眸,眼前全都是唐毓欢的身影。
唐毓欢应该在等今天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他放手,她可能在庆祝吧,三年了,他以为自己要报复她的,可最终,他迟疑了。
尤其是外公的信,他大概是不想要欠她的。
可他却没有要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她的答案知至知终都很明确,从前是玩玩,现在是迫不得已,而从未对他有过一丝感情,从头到尾,只是他自己在可怜和祭奠这份感情罢了。
他以为的对她好。
周沉凛不禁轻笑几分,也不过是自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