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死了不成?”他冷冷笑着,笑声之中带着凄凉。
这就是余寒望过去时,他认知里的神情,“生无可恋”的凄凉感迎面而来,他扶住周沉凛的手,“大师兄,你可别想不开啊,师傅老人家就你这么一个外孙,你们家没有你就断了。”
周沉凛甩掉他的手臂,“发什么疯!”
余寒这样担心不是没缘由的,他们都是亲眼目睹过……
“抑郁症不遗传。”
“对不起,让你想到过去的事情。”
“我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周沉凛闭了闭眼眸。
“那就好。”余寒刚心头是一怔,“不然我帮你打电话给毓欢,让她来接你?”
余寒猜周沉凛肯定就住在唐毓欢住的酒店,他有一百种方式拿到她入住的信息,只不过拉不下面子,想要给台阶,他也实在是希望他们能好,便给他一个台阶。
她不会。
哪怕现在他正在送往医院的路上,她也不会过来接他。
“不用,你送我回酒店。”
“执拗吧你!”余寒见他不同意,便也没有自作主张。
从大排档离开,余寒扶着周沉凛上车,开车给他送到酒店,“要我送你去房间吗?”
“不用,车你开走吧。”周沉凛自己开门下车。
余寒放下车窗,看着他正常能走进酒店里,便驱车离开,这大晚上,知道让他开走,还算有良心,毕竟今晚他可能就要住在车里。
周沉凛进了酒店,他按了按电梯,电梯不停往上升,在上升中,他慌乱又摸到一个数字,按了按进去。
电梯的门打开。
周沉凛从电梯里走出来,他一路往前,走到房间的门口。
颀长的身影就这么定定站在房间门口,一动不动,俨然成了雕塑一般。
他的脑海里不停转悠着余寒的话语。
周沉凛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直到他抬起手,迷蒙之间按下房间的门铃。
门铃反复几下响着。
门未开。
周沉凛的手掌趴在房门上,“唐毓欢,我知道你在里面……”他的声音哽咽而低沉,像是已经用尽自己身体里所有的力气在呼喊她的名字。
“我后悔了,求你,看看我,好不好?”
几乎破碎而不成句的话语从他的嘴里冒出来,显得不成章法,他低着头,靠着手掌撑着门板的力道,好不让自己倒下去。
可里面的人毫无反应。
门就是不开。
他甚至连她的面都见不到。
周沉凛的身体在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