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毓欢好像一时之间并不知道用什么话回应他是合适的。
其实她从未往这方面想过,认知里,季南丰就是自己兄长的位置,也就楚鸢开过玩笑,也就是因为楚鸢的拨弄,她才认知这一点,而后,也并未做出任何超越朋友范围内的举动。
“欢欢,从小到大,我们都是在一起的,以后未来的日子里,如果我们在一起,也还是最好的结合,我知道你可能对我还是哥哥的情谊,但如果你给我这个机会,我想我们也能培养出来感情!”季南丰诚恳的眼神望着唐毓欢。
唐毓欢屏息,缩了缩,这事可比刚刚闹事复杂多了。
“对不起,南丰哥,我不能欺骗我自己,我也不会把感情当做一个试验品,我对南丰哥就是哥哥,是我值得一辈子珍惜的对象,而不是爱情,我一向会为爱情死而后已,你应该知道,正因为是你,所以我不愿意骗你,也不想要你抱着不切实际的期待。”
季南丰的手顿了顿,甚至有些颤抖,“就连一个机会都不给我吗?欢欢,我想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比我更了解你,也更不会这样对你好。”
“我知道,所以这样的你,值得更好的人,而不是我。”
“如果我说我愿意呢!”季南丰的口腔里是酸涩,是难堪,是将一切苦楚嚼碎之后,还想要去为自己争取。
季南丰,出生在季家,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
有一天,卑微地愿意去请求一份感情。
“对不起,南丰哥,可能你需要时间去想明白,我还有工作要做,我想在我们之间的关系没有回到之前纯粹的兄妹,发小之情之前,我们不适合单独相处。”唐毓欢礼貌颔首,往后退了一步。
季南丰欲上前,可他的脚步停止。
唐毓欢走两步之后,又回头,“花,我替你处理,你先回去吧。”
她将他手里的玫瑰花接过来。
虽然唐氏员工让她呵斥回去,但商务大楼里来来去去这么多人,都看到,她不能让季南丰下不来面子。
季南丰看着她抱着玫瑰花往大楼里走去。
就这样头都没有回。
像极了三年多前,她想要和周沉凛在一起,面对唐父的咄咄逼人,她也从未退缩的决绝。
唐毓欢就是这样,一旦做好决定,像是油盐不进。
季南丰握紧拳头,她顾及他的面子,可是他的要的不是面子,而是她的回应。
哪怕现在周沉凛不是横在他们之间的人。
她依然不肯接受自己。
他要怎么办?
季南丰咬紧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