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买点回去喝一下,解解酒!”
文歆一下被问住。
她哪里去买。
周沉凛特质的,哪里会有得卖。
她想了想便胡扯,“上次我让酒店后厨做的,前面药店停下,我去给唐总买一份,可能比酒店做得更好。”
半晌,唐毓欢嘟囔一声,“那就不用了,药店的太苦,我不想喝苦的,人都这么苦了,何必还要自讨苦吃呢,我睡一觉就会没事。”
“以后让底下人去,唐总自己就不用这么拼。”
“生意场上,我不习惯也要习惯,总是依赖别人,万一这个人不见,你可是要花很多时间来习惯,来戒断,弄不好还戒断不干净,拖累自己一辈子,我要为我自己兜底。”唐毓欢闭了闭眼,仰面朝着车椅后背靠过去。
文歆望着她疲惫不堪的模样。
从前,她总是“歆姐,你陪着我去。”
现在,她是“我自己可以。”
哪怕她并不是个优秀的商业人才,可她逼自己努力,文歆都看在眼里。
她嘴里的“依赖”。
是谁?
季南丰还是周沉凛?
她不得而知,文歆还是让司机靠边停了停,去药店买了醒酒茶,外加一瓶冰糖。
既然是苦的,那就加点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