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倒下来。
他忽然想到。
在国外那三年。
那个城市很会下雨,隔三差五都会下雨,周沉凛很喜欢站在窗户下看下雨,苏衡止一开始觉得他很怪胎,后来问他。
他说:“下雨,怕有个人会忘记带伞,会淋湿,会生病的时候叫着难受,吃药就要闹脾气的。”
苏衡止揶揄,“你家小孩?”
大概是吧。
苏衡止看着他脸上的笑意,但很快又转回阴郁,“不是,一个已经想要忘记的人。”
那时候觉得这男人有病吧。
既然想忘记,还一遍遍欣赏下雨,然后一遍遍担心对方,不应该完全忽略过去,这才是忘记应该要做的事情。
谁想要忘记这件事情,还要反复回忆,历久弥新。
他忽然将视线放在唐毓欢的身上,楚鸢说的唐毓欢,和周沉凛回忆的人,是同一个吗?
“唐总,你这就错了,你要相信会有人为你的柔弱和幼稚买单。”苏衡止劝了句。
唐毓欢轻笑,“苏老师说有就一定有,我等着。”
“狗腿。”楚鸢瞥她一眼。
唐毓欢挑挑眉:我乐意,你怎么着。
“你吃好没有,吃好可以走了,赖在我们欢欢这边也不合适。”楚鸢看向苏衡止,又下逐客令。
苏衡止站起来,戴上黑色墨镜,“知道,走了。”
他的目光盯着自己的脚看看。
所以鞋柜的男士拖鞋另有其人?
“唐总,好好休息。”
“谢谢苏老师。”唐毓欢扬起笑,目送苏衡止走出房子。
“你俩什么情况?”唐毓欢将目光转回到楚鸢的身上,“把人都带到我这里来,别告诉我,只是为了吃小龙虾?”
楚鸢耸耸肩,“那不然呢,就是吃小龙虾,我们可什么都没干,就只是吃了一大盆小龙虾而已,仅此而已!”
“这么清白?”
“那不然呢,我总不可能对人家图谋不轨吧,我承认他长得是不错,比那些男模弟弟是好,但他是男明星,谁会招惹男明星,给自己找罪受。”楚鸢呵呵一笑,指了指她的脑袋,“脑子烧坏了?”
唐毓欢凝神,“万一是人家想要图谋不轨呢?”
“少来,他是有受虐倾向,我天天骂他,骂到他都有阴影!”
“要是真的,你挡不挡?”
“不负责的话,可以考虑,不知道比男模弟弟会不会好?”楚鸢眼前浮现出来苏衡止像是那些男模弟弟一样听话,要干嘛就干嘛的情景,忽然想,试试也不错。
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