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一凉,眼睛一闭,从沙发上跳起来。
“你他,妈,想要找死么。”
周嘉恒身边的女人门忙着给他擦拭脸蛋。
“周嘉恒,你算是哪根葱敢这么说他,你见过野种比正主儿年纪还大的么,到底谁是小三,谁是野种,你分得清楚吗?”唐毓欢颐指气使地冲着他吼道。
她喝了几杯酒,现在脑袋里浑浑噩噩,已经分不清楚现实和梦境。
“呵,我爸说他是野种他就是,你丫别觉得你是个女人我不敢打你,敢动到老子头上,你不想活了啊!”周嘉恒甩掉身边女人的手,直接走上前去,一把扣住唐毓欢的西装领,“这么想要当周沉凛的舔狗,他知道吗,据我所知,他人都弄到周氏,你就是脱光送上门,他都未必要你。”
唐毓欢手里的空酒瓶握紧,手臂一抬,想都没有想就往周嘉恒的脑门上砸过去。
啪嗒。
玻璃碎了。
鲜血从周嘉恒的头上流淌下来。
周嘉恒顺势抡掌朝着唐毓欢的脸颊甩过去,唐毓欢被她一个用力跌倒在地。
周嘉恒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都是血,“报警,还不赶紧报警,杀人了!”他嚷嚷着。
从外找人的楚鸢冲进包厢里,就看到倒地的唐毓欢,便把她扶起来,“欢欢,我想你哪儿去了,他欺负你吗,我来!”
说着楚鸢已经摆好架势。
周嘉恒指挥身旁的人过去,楚鸢、唐毓欢很快就和他们扭打在一块儿。
场面一顿混乱。
唯有周嘉恒捂住自己的头嗷嗷叫。
很快警察就来,把他们都带进去派出所。
大家都喝得有点多,警方正在做笔录,周嘉恒受伤,唐毓欢的脸颊都肿起来,楚鸢更是头发乱糟糟,必然是刚刚有扯头发的戏码。
警方这边看到他们的醉样,让他们叫人过来保释。
楚鸢扶住唐毓欢的手臂,“我可不能让楚老头知道打架,不然你让阿姨来?”
“我妈要是知道我打架,一定骂死我。”
“那怎么办,你赶紧想人。”
唐毓欢拿出手机,拨文歆的电话,但文歆丝毫没有反应,“我唯一的人脉没有了。”
“那怎么办,我可不想在这住一晚上。”
“我想到了,陆听语,找她来保释我们两个。”唐毓欢眸光一亮,赶紧打电话。
陆听语接到电话,大惊失色,两人搞到警察局去了,难不成男人点太多了?
“她说她过来保释我们。”唐毓欢露出狡黠的笑容来。
楚鸢现在酒醒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