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很快就进入主题。
第一件藏品已经展示出来,是一对清朝年间的翡翠耳坠,保留完好,翡翠色泽碧绿,在灯光的映衬下像是山涧碧水一般,老祖宗的东西果真是经典。
并相传是清朝时,一大臣娶夫人是下聘之礼,也是清朝时少见的一夫一妻制,那大臣终身未纳妾,只去正妻一人,二人皆长寿,无病无痛,寿终正寝已是百年,故而寓意夫妻琴瑟之和,长长久久。
只听得主持人喊道:“此翡翠耳坠起拍价五十万。”
底下纷纷加价。
很快就叫到一百万元。
季南丰看向身旁的唐毓欢,她一身天青色旗袍戴上这对翡翠耳坠定会是锦上添花,而唐毓欢显然也是挺喜欢。
“一百五十万!”季南丰直接举起手里的牌子。
“季氏集团季总出价一百五十万,有没有要加的?”主持人喊到季南丰的名字。
唐毓欢一诧异,“南丰哥对翡翠这么喜欢?”
不是他喜欢,只是想她喜欢而已。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最前排的位置的男人举起牌子。
“两百万。”
“周氏集团周总出价两百万,看起来两位都特别喜欢我们的第一件藏品。”主持人异常激动,声音里都满是兴奋。
这翡翠耳坠确实是老古董,但市场价也最多在一百万上下,两百万已经是溢价,已经很慈善。
唐毓欢都在心里不禁吐槽周沉凛一句“暴发户”。
可身旁的季南丰也还在叫价,唐毓欢不禁转身低声问:“南丰哥,有这么喜欢这件藏品吗,往后不是还有好多件,这件也不是上品。”
季南丰以为她会喜欢。
“欢欢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人愿意当冤大头就让人当去,周氏有这么多钱,我们又何必上杆子去送钱,做慈善,有的是机会,后面能投钱的,我倒是不相信,他每件都能得手!”唐毓欢劝说季南丰。
季南丰刚接手季氏集团不久,虽然季氏不像是唐氏有财务危机,但对新任总裁,他个人资产再多,也无疑会被董事会诟病,尤其季氏还是家族集团。
“那就听欢欢的,最后一次。”季南丰再举一次牌,“三百万。”
“三百五十万。”周沉凛果然跟上去。
“三百五十万一次,三百五十万两次,三百五十万三次,成交,此件藏品由周氏集团周总拍得,所拍款项将捐赠给京市慈善基金会,谢谢周总。”主持人一锤定音。
季南丰心里还是有些惋惜。
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