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一愣一愣。
周沉凛什么时候会帮他说话,薛葆宝不是他的人吗?
他摸不着头脑,直接给周卓升打电话,“爸,你说周沉凛这个人到底在搞什么鬼,他一点都没有质疑我的项目,还放手让我去做!”
电话那头沉默一会儿,冷哼,“事情太过顺利肯定不对劲,你的动作不用太快,别激进,听我的安排,凡是急不得。”
“听你的安排,呵,你说周氏就给我的,结果呢,我还不是得要靠我自己。”周嘉恒对周卓升的怨气也不少。
要不是周卓升突然冒出来的儿子,他现在就是周氏的掌权人,何必要这样低声下气。
从周氏原本唯一的继承人,变成丧家犬,圈子里谁都能说上他两句,面子早没了。
周嘉恒挂断电话,最后一个从会议室里走出去,刚走到电梯间不远处,就看到周沉凛和薛葆宝站在转弯口争执。
“周总,你答应过我的,这些项目我来做,现在呢,现在转手给小周总算是什么,人都不把你当大哥,怎么你还想要认弟弟啊?”薛葆宝大声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