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
还有谁会这么关心他。
毕竟他确实知道水土不服吐几天就好,以前在国外拍戏,也会这样,那时候被公司雪藏,他什么都是自己来,在国外也没什么助理,经纪人跟着,只有自己。
他回到和周沉凛合租的房子,半死不活的时候,周沉凛还嘲笑他一个男人体弱多病成这样,让他多吐几次就习惯。
苏衡止清楚他的本性。
他从自己的房间走出去,走到剧组的场务那边,今天快递过来的药都放在场务那边,毕竟全组的量都有,谁需要就谁去取。
苏衡止翻了半天,才翻到面单。
他拍个照。
苏衡止:阿续,单号发你,你帮我查下,这个寄件人是谁?
沈言续:我很忙的,你们一天天不是这个让我查就是那个让我查。
苏衡止:你不是看上我之前那瓶罗曼尼康帝了么,自己去我酒柜取,别的别动,只能拿这瓶。
沈言续:行。
苏衡止常年不在京市,都在外拍戏,所以他的房子密码沈言续和周沉凛都有,方便他们给他取东西。
那瓶罗曼尼康帝是今年去酒庄参加活动,没出通告费用,主办方是个法国佬,和他很投缘,一定要送给他,交他这个朋友,也希望以后有这样的活动,他还能参加。
他对酒没什么大的热衷,但沈言续一眼就看中,毕竟价值在那边,早就开过口,他没同意。
沈言续这人在京市,看起来像是个混不吝,但人脉不要太多。
苏衡止望着手机屏幕。
他刷了刷朋友圈。
没什么动态。
楚鸢那天还发了团建的动态,爬山的风景,还有一张大合照,合照是两百多号人,打开照片,再高的像素这么多人,必然很糊涂。
她的一边站着陆听语,另外一边站着一个年轻男人,又高又瘦,她还抬头看着人家,那男孩子也低头看她。
大合照一定不会拍一张,但她选这张发朋友圈到底是为什么。
这女人还真的喜欢各种年轻男人,不是在会所点模子哥,就是在酒吧左拥右抱,还扬言要带男人回家,现在倒是好,出去团建还要勾搭年轻弟弟。
苏衡止关闭手机屏幕。
“苏老师,你怎么了?”场务的工作人员看到苏衡止满脸忿忿,像是随时随地要冲出去大战的将军。
苏衡止才知道自己失态,做演员的,表情掌控高于一般人,很快就换了个表情,“没事,想今天的戏呢。”
“苏老师可真敬业,苏老师水土不服好一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