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回到办公室，“唐总，昨晚赶到几点？”
“凌晨，是自己偷懒出去趟。”
“佩服。”文歆翘起大拇指，现在唐毓欢不会需要她电话沟通着去完成投资方案，都能独立处理。
“这张总，饼画挺大，就是迟迟不肯下手，投资方案都换了几套，又要编剧改剧本，又要冠名自家的品牌，又要指定的艺人，又不是投多少亿。”
唐毓欢衔着笑，“歆姐，甲方爸爸应该的，等我们翻身做甲方，也给乙方提一百条要求。”她笑声爽朗。
文歆对唐毓欢再一次改观，有这样的老板也挺不错。
“唐总，忽然觉得一直为你当牛马也不错。”
“真的？”
“钱不能少。”
“伤感情。”唐毓欢扁扁嘴。
文歆一笑切回正题，“唐总，你之前让我照着薛总的指示进行下去，薛总提出的制作的电影，目标放在传统爱情片，但这几年除了情人节档可能这个题材的市场，距离情人节时间又紧，根本不可能制作完成。”
“那你觉得，如果作为你来说，看了这些报表之后，你应该去主推哪个类别的呢？”
“我当然选择喜剧，或者动作片，动作片的投入太高，唐氏才回暖，哪怕是周氏的资金链，也拖不动，最后票房可能还不能保证。”
“歆姐，你看你站得就比薛总的位置高多了。”唐毓欢盈盈一笑。
文歆没摸着头脑，“唐总，我怎么觉着你是在内涵我。”
“没有，歆姐的学历高，专业过硬，但薛总是什么身份，在国外投行的项目，随便一查就应该清楚出自她的手，薛总本身的能力毋庸置疑，这么低级的错误，连我这样的半吊子都能看得出来，她不清楚，如果这张报表呈到周总面前，你觉得会怎么？”唐毓欢双手手指交错，看向对面的文歆。
文歆倒是被她这么一问问住。
“那唐总，不该要及时喊停，以免亏损吗？”
“唐氏目前确实靠着周氏，薛总是周氏的负责人，作为股权方，有权对唐氏的发展做出规划，至于薛总最终的目的是什么，我看不透，道行这么深，哪里是我这种小萌新看得出来的，我现在也只能做一步算一步。”唐毓欢现在都是投出去，没有见收。
三个亿说是要还给周沉凛，哪里那么容易回转，资金都是一环套一环，束手束脚是必然的，薛葆宝到底想干嘛，她也想要弄清楚。
“歆姐，现在不要打草惊蛇，我也就只能信得过你，继续盯着薛总那边，雷声大雨点小，我会继续盯着手里的项目，各部门都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