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还受伤,多吃点没关系的。”
“好,陈妈最好了。”她眯着眼笑盈盈,“对了,帮我看着点我妈,看着她精神头不好。”
陈妈点头,“放心,我照看着。”
唐毓欢吃完红豆汤就从小区离开,也没让司机过来接,原本想要打车走,但被路上的糖炒栗子吸引,又走过去买糖炒栗子。
人已经吃得挺撑,但这香气很难让人不心动。
唐毓欢捧着香喷喷的糖炒栗子,在冷风中走,都不觉得冷。
京市的冬天才是冬天的样子,在潮城读大学的四年,都仿佛忘记这里的冬天是寒冷的。
“下雪了,下雪了!”
忽然身后有孩童跳跃着叫唤着。
唐毓欢站在原地,抬起头来,一片片小小的雪花从天而降,没有过多停留就已经落在身上,落在地上融化。
她不由腾出手来,想要去接住飞落而下的雪花。
可好似抓不住。
冬天真的来了。
她站在原地,仰望夜空,路灯照耀在她冻僵的脸庞。
下雪了。
却没有人陪着她看。
时间如梭,她眼里仿佛会穿越时空。
“阿凛,你看到过下雪吗,我们京市可是年年都下雪,年年都是所有人都共白头。”
他摇头,潮城多年都不会下雪。
“等我冬天回去,就给你看一看,让你看到我们京市的雪有多好看,当然你没机会和我一起共白头了。”
他冷眼一横。
“字面意思。”她故意笑笑。
当时一句玩笑话,只是兑现了未来他们的模样,他们无法共白头,不是没有一起落过雪,而是注定分离。
她失笑低头,怎么又想到过去,想到这个狗男人,她不许自己的脑子去想,她勒令停止这样的想法。
唐毓欢捧着糖炒栗子,温暖侵袭在她怀里,她打了个车,从这里离开。
出租车越来越远。
黑色的宾利停靠在不远处。
陈燃从后视镜看向坐在后座的矜贵男人,“周总,跟上去吗?”
“不必。”周沉凛垂下眼眸,视线去迟迟无法从车窗外回神过来,他看着唐毓欢从小区里走出来,看着她奔跑去买糖炒栗子,看着她在雪中接着雪玩。
她说过京市的雪最美。
她说过她最喜欢在下雪天吃糖炒栗子,绝配。
她说过他们不能共白头。
“周总,您是想吃糖炒栗子吗?”陈燃不心死地询问一句,毕竟周沉凛盯着糖炒栗子的摊位看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