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都能进的啊?”薛葆宝一双冷到红的眼眸望向周沉凛的方向。
周沉凛的脸色未变,“物业新的规定,保障业主安全。”
陈燃腹诽:真能说,明明是让他去物业要求的,之前登记就能放行,有密码卡就能上下电梯。
就薛葆宝回国不久,陈燃去办的销户。
“下雪了,京市的第一场雪,我带了打边炉过来,你们潮城人不是最喜欢冬天吃打边炉,我陪你一块儿吃点?”薛葆宝对他说道。
下一秒,周沉凛咳嗽两声,“这种天气出门,对你的脚伤害很大,你不该这样对你的身体。”
“我就是想要在这样的下雪天,见到你,和你一块儿分享。”薛葆宝伸出手,下意识去拉周沉凛的手臂。
周沉凛的手臂一横,闪躲过他这个举动。
“我们能不能,不要在这里聊,回你那儿去不好吗?”薛葆宝委屈的目光打湿她的眼睛,分不清楚是泪水还是雪水。
周沉凛咳嗽两声,“我感冒了,让陈燃送你回去。”
一旁给薛葆宝打着伞的陈燃着实没想到是这个结局。
一吹就要倒下的薛葆宝,难道不该要先带她过去暖和一下走,别人又是特地送打边炉来,多么情深义重。
“陈燃,还不动?”
陈燃硬着头皮领旨,“薛总,这边请。”
薛葆宝跺跺脚,脸色瞬间变得更为苍白,“阿凛,你以前都不会这样对我的!”
“nicole,你以前也不会这么无理取闹。”周沉凛的口气没有好到哪儿去,“有些事情,我可以忽略,但有些不行。”
薛葆宝往后退半步,“阿凛,我不知道我哪儿做得不好,但我在国内只有你一个人,这样的下雪天,我不想要回到只有我一个人的房子里去,如果不是因为你,我现在应该在父母身边……”
“没人强求你。”周沉凛的话语好似一把把尖刀戳进薛葆宝的心里。
她以为助他成功,她以为国外的三年,他们已经相当默契,可在这个风雪夜里,他像是变了一个人,变得冷漠无情,变得连一点好脾气都不会留给她。
“阿凛……”薛葆宝的唇瓣颤颤。
“薛总,风雪大,这边请。”见状,陈燃又做了一次请的姿势。
薛葆宝咬唇,回头看向周沉凛一眼,默默走向宾利车。
陈燃心想这一个个能不能都别发疯,他想要早点下班回去吃炸鸡和啤酒。
宾利车还未调头好,从车窗里都能看到周沉凛一袭黑衣撑着一把黑伞,走在小区的路灯下,影子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