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
“我也是为了两家公司的合作。”
半个小时后。
他们上了飞机。
周沉凛和薛葆宝的位置在一起，唐毓欢在他们之后。
“欢欢，不然你和阿凛换个位置，我们一起？”薛葆宝堂而皇之地询问她。
唐毓欢摇摇头，“不用麻烦，我坐在这里就很好。”
三人落座。
飞机起飞。
唐毓欢拿着手机，继续玩她的消消乐，因为静音的关系，消消乐像是一个哑剧一般，让她枯燥乏味。
而前面的两人，薛葆宝正在讲述他们在国外和这个投资人的故事，她会问，周沉凛会答，两人有很多的回忆。
薛葆宝的笑声都能穿透消消乐，唐毓欢甚至好似听到消消乐消除的声音。
她闭上眼睛，往后仰了仰。
“欢欢居然睡着了，不打扰她了。”薛葆宝往后看向唐毓欢的位置，说道。
身旁的男人侧目看向飞机窗口的位置，白云飘过眼前，他陷入沉寂。
后半程，唐毓欢倒是因为安静真的睡着过去，一直到落地沪市，才醒过来。
“欢欢，你还真的睡得着，我真是羡慕你。”
“昨晚加班太晚，累了。”唐毓欢听他们的欢声笑语怀念过去，还不如睡一觉，睡一觉才觉得神清气爽。
一下飞机到外面，唐毓欢就觉得身上的大衣有些冷，她拢拢自己的身体。
沪市的冬天和京市不同，京市哪怕是下雪都不会像是这样冻到骨子里的痛。
司机很快就过来接了他们。
唐毓欢直接开副驾驶的位置坐上去，她向来是个会看眼色的人。
一路上，薛葆宝继续在说投资，周沉凛偶尔回一句，唐毓欢听得出来，他们谈的内容，她很陌生，大概是和收购有关，专业术语很多，仿佛只有他们能懂彼此。
正如薛葆宝说的，她努力站在与他比肩的地方。
也许这样的结局是最好的。
而自己注定是个无疾而终的胆小鬼。
那位投资商订了中午的饭局，三人被送到沪市一家高级中式餐厅的包厢里。
投资商是林嵩文，年纪和周沉凛不相上下，又带了他们公司的一些高管过来，他的身旁坐着一位年轻貌美的漂亮女秘书。
“周总，薛总，好久不见。”林嵩文已经走过来和他们握手。
薛葆宝含笑：“林总，这排场够大。”
“这不是为了迎接你们么，这位就是唐总吧？”林嵩文抬眸看向唐毓欢的方向，像是从头到脚地在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