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这事,严浩翔还嘲讽了他好久的塑料兄弟情。
他贺峻霖把张真源当唯一的兄弟,结果这家伙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他。
张真源叹了口气,目光不由自主的望向江映晚刚走过的楼梯口。
张真源“我决定出国的那天,也是我想和江映晚表白的一天,不过可惜,当时听到她说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那天,他西装革履的拿着一捧玫瑰花,怀着激动又紧张的心情来到了江映晚家。
他一直整理自己的着装,直到自我满意,他刚想抬手敲门,屋里却响起了江映晚几近崩溃的声音。
“你明知道我喜欢他!为什么要我不断伤害他?难道还要我像以前一样一无所有,没有一个人愿意爱我你才满意吗!”
紧接着屋里响起物品碎裂的声音,他站在门口久久没有离开,却也没有进去。
难以形容的心情和震惊,更多的是难以接受,一个是自己喜欢的人,一个是自己的好兄弟。
也许是年纪小怄气,原本晚两天的机票被他改到了当天,两人连分别前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现在想起来,当初的行为既幼稚,也伤害到了江映晚的心。
贺峻霖诧异抬头,一脸没反应过来的模样:
贺峻霖“等会,你说你喜欢江映晚?”
张真源感慨点头。
张真源“是啊,不过现在已经想开了,不管江映晚选择谁,我都当她一辈子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