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
宁静而深邃,夜晚的虫鸣和微风的声音交织成一首美妙的乐曲。
吱嘎——
江映晚的房门被轻轻推开。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床上的少女安静的平躺在床上,呼吸匀称,显然已经进入深度睡眠。
宋亚轩宛若幽灵一般站在江映晚床边。
窗外的月光恰好映出少年的冷白容颜,他歪着头,不笑时那张脸上莫名有种厌世的阴郁感。
床上的女生明明看起来那么乖巧,一动不动的,可他的心跳却莫名变得不正常,疯狂跳动,一种陌生而猛烈灼烧的情愫像过电一样在身体里蔓延。
就这样看着她,他心里腾升的快感竟然比杀人还有刺激。
事实上,他温柔乖巧的外在不过是伪装他近乎病态的内里而已。
不过,她似乎相信了呢……
这样一只深陷危险而情不自知的小白兔真是越看越令他心动。
他低下头,认真而虔诚的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江映晚眉头微皱,倒是没有一点要醒来的迹象。
宋亚轩挑眉轻笑了一下:
宋亚轩“真是个听话的小白兔。”
听话到让他想把她锁在笼子里,亦或是做成永久标本,让她永远不能对着别人面露笑容。
他歪着头,装似无奈的喟叹:
宋亚轩“怎么办?,我的耐心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呢,所以,你可要快点属于我才行呢。”
睡着了的江映晚只觉得从来没有一觉睡得这么难受过。
毒舌似的冰冷触感在她脸上游移。
她要没法呼吸了。
嘴巴被什么堵住又松开,反反复复。
-
翌日清晨。
江映晚起得很早,原因是昨晚的一觉睡得实在不算好。
那感觉真是奇妙。
就像是濒死之人在病床上半夜有人偷拔她氧气管,再插回去的感觉。
她打着哈欠,从房间里出来。
门外的沙发上整整齐齐的坐着五个人。
在她推们的一瞬间,目光齐刷刷的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