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等我出现,肯定是想了解情况,绝不会因为是自己的孩子就偏袒吧?”
莫邵回怔了下,自上而下打量起对面的人。
模样是好看的,气质清雅,只是身上衣服洗到发白,能看出平时是位节省的妈妈。
他活了这么多年,印象里,这类人群说起话来大多都是温声细语,性格内向,会主动回避一切纷争。
而此刻,她质问他,声音不轻不重,倒很像一个人……
莫邵回薄唇微勾,主动拉来两把椅子,邀请她入座,“没错,你说的很对,我不会因为是自己家里人偏袒,只是我家孩子现在被你家孩子气进医院,一时半会恐怕也说不清是哪个孩子错更大一些。”
“……”
似曾相识的话,洛念只觉得讽刺。
还是学生时代时,她被诬陷偷了化妆品,莫邵回作为她的男朋友,却说她和另一个女生打起来,要算作互殴,分不清谁的错误更大。
现如今,类似的事情在她女儿上重演,她绝对不会让女儿吃亏,陷入莫邵回这个渣男奇怪的逻辑里。
“照你这样说,我现在扒了你的衣服,和你打起来,你能告我吗?”洛念质问。
莫邵回按住椅背的手蓦然一顿。
从刚才他就感觉到洛念不是善茬。
这会儿再次印证,只是没想到她会这样说。
洛念继续问,“我女儿被你儿子打是事实,甩了十几个巴掌,到现在脸都是红的,她告诉我,自己一直没还手。
莫先生你现在却说,我孩子把你孩子气进医院?证据呢?莫先生,事情没有证据,你就想混淆视听,说分不清哪个孩子错更大一些,这合理吗?”
“……”
随着话音落,整间办公室静了下来。
莫邵回脸色偏冷。
虽然许久没见,但洛念能感觉到他在不高兴。
可凭什么?
莫邵回嗓音变得低沉,“圆圆妈妈,我来这里并不是来要所谓的证据,是想和你沟通,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我家孩子在医院,你家孩子遭了罪,这种情况应该先想办法化解,不是说找出到底谁对,谁错。”
“……”
闻言,洛念愣了愣,反应过来又觉得可笑,“你们有钱人的逻辑我不明白,但我只知道,我女儿被你儿子栽赃陷害,还伤了脸。
您要是说我市井泼妇也没关系,只要能为我女儿证明清白,什么标签都无所谓!“
莫邵回淡淡地盯着她,不过几秒,他呼吸不畅,倏地把眼神落到地上,“说吧,要赔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