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老师迅速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当然,是添油加醋,完全偏向莫俊逸的版本。
园长听完,脸色更加严肃,她看了一眼洛念,又看了看还在哭闹的莫俊逸,一阵头疼。
园长办公室。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莫邵回赶到时就看到这一幕。
莫俊逸被安排在沙发上,老师正小心翼翼地用棉签给他的伤口消毒。
圆圆则被洛念紧紧护在怀里,惴惴不安。
莫邵回的秘书敲了敲办公室的门,园长见到来人忙站起身。
男人直径走到莫俊逸身侧坐下,莫俊逸见到他肩头忍不住一缩。
他周身都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一进来,就让这间狭小的办公室显得更加逼仄。
“说说,怎么回事?”他修长的手指交叉落在膝盖上,薄唇轻启,是笑非笑说道:“第一天上学就把人咬成这样,再往这里送今天是不都得扒层皮下来?”
园长满脸歉意,“两个孩子之间可能有点误会,圆圆妈妈也说他俩在上一个幼儿园也打过架,今天纯属意外……”
莫邵回盾声朝洛念的方向看去。
身形纤细的女人此时抱着孩子将背挺的笔直,她没有说话,眼睛一瞬不瞬盯着某处。
莫邵回轻笑,又是她。
“意外啊。”莫邵回点点头,站起身准备离开,“那就好解决了。”
他这幅无所谓的态度让园长等人一头雾水。
“谁不占理?”他又问。
负责处理伤口的女老师急忙说道:“洛圆把俊逸咬出血,这伤口看了都揪心。”
莫邵回看了她一眼,女老师脸一红,又说道:“小孩子调皮闹矛盾是常有的事,但不能把人弄伤啊,洛圆妈妈,这件事你们占主要责任。”
闻言,洛念不忍了,“报警。”
在场的人都愣了愣。
报警?
开什么玩笑,报了警他们幼儿园的名声还怎么要?
“你说,怎么回事?”
莫俊逸心虚极了,但伤口的疼痛又让他咽不下这口气,他咬着牙,将脸别过去,“我就跟她开个玩笑,没想到她就上嘴咬我,你看我的伤口都恶化了。”
他煞有介事举着手在莫邵回面前晃了晃。
男人看了眼,嗯,确实有点小伤,应该再深点能做伤残鉴定。
“你胡说!”一直沉默着的圆圆,在听到这颠倒黑白的指控后,猛地从洛念怀里抬起头反驳,“是你先骂我没有爸爸!是你先揪我头发!也是你拿沙子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