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来,将手里的东西重重地放在柜子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看都没看顾北一眼,语气讥讽,“顾少爷今儿挺闲,是没跟家里争家产么?”
这嘴真够毒的——
洛念看了眼顾北,后者淡淡一笑,“多谢莫总操心,不过有这闲工夫关心我不如多想想您家里那位。”
闻言,莫邵回倏忽冷下脸,“怎么,顾少爷这么关心我的私生活?”
区区一个顾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子也敢跟他叫板?
顾北推了推墨镜,语气温和,“莫总,我是念念的朋友,来看念念。”
言外之意他管多了。
“朋友?”莫邵回嗤笑一声,那两个字被他念得意味深长,带着浓浓的嘲讽,“洛念的朋友,可真不少。”
这话里的刺,任谁都听得出来。
顾北的脸色微变,但依旧保持着风度。
洛念的眉头却紧紧皱了起来,她撑着身子想坐起来,语气不悦:“莫邵回,你阴阳什么?”
这男人怎么回事?一大早就吃了火药似的。
“我只是在关心你的交友状况。”莫邵回的视线重新落回顾北身上,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压迫感,“顾先生既然只是朋友,亲自煲汤过来给你喝,是不是太越界了?”
病房里的空气几乎要凝固了。
顾北看着洛念为难的神色,不想让她夹在中间,他对着莫邵回微微颔首,然后转向洛念,声音依旧温和,“念念,你好好休息,有事随时联系,我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顾北……”洛念有些歉疚。
“没事。”顾北微微一笑,转身离开了病房。
门关上的瞬间,洛念积攒的火气终于忍不住了,她抬眼瞪着莫邵回,“你满意了?顾北是我最好的朋友,这几年要不是他,我……”
话说到一半,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跟他说这些做什么?他不会懂,也不屑于懂。
莫邵回看着她苍白的脸上因为气愤而染上的一抹红晕,心里的烦躁不减反增。
最好的朋友?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之间,哪来那么纯粹的友谊?
但他终究没有把更刻薄的话说出口,只是冷硬地道:“以后有我,用不着别的男人来照顾你和孩子。”
洛念被他这理所当然的宣告语气气笑了,她别开脸,懒得再跟他争辩。
男人看着她抗拒的侧脸,胸口一阵沉闷。他沉默片刻,语气生硬地解释了一句:“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医院人多眼杂,对你和圆圆影响不好。”
影响不好?
这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