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日清晨,阳光透过薄雾洒向海面,庄园内弥漫着静谧而甜蜜的期待。
主卧室内,洛念已换上了那件由法国大师耗费数月精心制作的婚纱。
巨大的落地镜前,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层层叠叠的蕾丝与珍珠白绸缎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与柔美的曲线,头纱如云雾般垂落,美得有些不真实。
化妆师和造型师刚刚完成工作,悄然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了这对新人。
门被轻轻推开,莫邵回走了进来。
他已换好了婚礼当天的第一套礼服,经典的黑色塔士多,领结一丝不苟,衬得他愈发挺拔矜贵。
然而,当他看到镜前盛装的洛念时,脚步瞬间顿住,呼吸仿佛都在那一刻停滞。
他的目光灼热,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艳与浓烈的占有欲,一步步走向她。
“念念…”他从身后轻轻拥住她,下巴抵在她散发着淡淡花香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沙哑,“你真美。”
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力道轻柔却不容忽视。
洛念靠在他温暖的怀里,脸颊微红,透过镜子与他深邃的目光交汇,唇角扬起幸福的笑意。
他的吻轻柔地落在她白皙的颈侧,流连忘返。
他稍稍退开一些,小心翼翼地掀开婚纱轻盈的拖尾。
在洛念后腰下方,骨盆上方的位置,一道淡银色的、细长的疤痕隐约可见。
那是生圆圆时,因紧急情况留下的剖腹产疤痕,岁月已让它变得很淡,却依旧无法完全抹去。
莫邵回的指尖极其轻柔地抚过那道疤痕,眼神瞬间暗沉下来,涌上浓得化不开的心疼与愧疚。
五年前她独自承受生产之苦的画面,即使他当时毫无记忆,如今想来也如同针扎般刺痛他的心脏。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还疼吗?”
洛念感受到他情绪的变化,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她抬起手,轻轻抚平他微蹙的眉头,眼神温柔而坚定:“早就不疼了。”
她拉起他的手,再次覆在那道疤痕上,掌心相贴,感受着彼此的温度,“邵回,一切都过去了。你看,它现在只是…只是我们拥有圆圆的证明,是我们故事的一部分。”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了吻他的唇角,笑容温暖而释然:“而且,因为它,我才成了妈妈,才有了我们最宝贝的女儿。我从未后悔过。”
莫邵回的心被巨大的酸涩和爱意填满。
他深深地望着她,眼中情绪翻涌,最终化为一声沉沉的叹息和更加用力的拥抱。他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