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凌晨,寒意渐浓。
莫家老宅主卧内,洛念在睡梦中蹙紧眉头,一股温热的暖流突然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她惊醒。
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床单,心里咯噔一下。
“邵回…”她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轻轻推了推身边浅眠的男人。
莫邵回几乎是瞬间就睁开了眼睛,睡眠极浅的他立刻察觉到妻子的异样。
“怎么了?”他撑起身,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看到她略显苍白的脸色。
“我…好像破水了。”洛念的声音有些发颤。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让莫邵回瞬间彻底清醒。
他猛地坐起,动作却极力保持轻柔,迅速按下床头铃,同时紧紧握住洛念的手,声音沉稳却带着紧绷:“别怕,我在。”
到了医院,进入产房前,莫邵回吻了吻她的额头:“我就在外面,一步都不离开。”
产房的门在他面前关上,隔绝了他的视线。
莫邵回被挡在门外,像一头被困的雄狮,只能焦灼地来回踱步。
每一次听到里面传来洛念因为阵痛加剧而难以抑制的声音,他的拳头就握紧一分,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恨不得冲进去替她承受这一切,却无能为力。
莫家成闻讯赶来,看到兄长这副模样,递上一杯热咖啡:“哥,坐下等吧。嫂子会没事的。”
他自己却也忍不住频频望向那扇紧闭的门,眉头紧锁。
产房内洛念的痛呼达到了一个顶点,随后,一声极其响亮的婴儿啼哭骤然划破了漫长的等待和紧张的气氛!
门外所有人都精神一振,瞬间站了起来。
紧接着,又是一声稍显细弱但同样清晰的啼哭响起!
产房的门终于被打开,护士抱着两个包裹严实的襁褓走出来,脸上带着疲惫而喜悦的笑容:“恭喜莫先生,莫太太生了,是龙凤胎!哥哥先出来,体重五斤八两,妹妹五斤二两,母子平安!”
巨大的喜悦和如释重负瞬间冲垮了莫邵回的紧绷。
他甚至来不及细看孩子,第一个反应就是冲进产房。
产房里还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洛念虚弱地躺在产床上,脸色苍白。
莫邵回几步跨到床边,单膝跪地,紧紧握住她冰凉的手,送到唇边一遍遍地亲吻。
“念念…”他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将脸埋进她的掌心,“辛苦了…我的念念…我们再也不生了,我舍不得…我再也不要看你受这种苦了…”
男儿有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