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的迷雾中,善意被曲解成野心,承诺化作刺向自己的利刃,一场因爱而起的悲剧,就此拉开帷幕。
芙洛暗紫色瞳孔骤缩成危险的竖线,下一瞬,眸中凶光被恼羞的水雾揉碎,尾音扬起的弧度里裹着骄纵。
粉唇不高兴的抿起,在伊莱克斯还未反应过来时,猛地扑入那结实的怀中,一口精准咬在他的薄唇上,含糊不清地嘟囔:“你讨厌!”
可爱极了。
伊莱克斯眸中笑意流转,唇齿间混着甜软,嗅着玫瑰旖旎的幽香,眼神幽暗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伸手将她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宝贝不闹~”
很显然,这位骄纵的小公主不爱听这话。
“你很烦,讨厌你!”芙洛身着白金色吊带睡裙,欺霜赛雪的肩颈,腰肢纤柔不盈一握,曲线随着闹腾见若隐若现,像玫瑰般开得肆意又勾人。
理智正被藤蔓般的馥郁甜香绞碎,伊莱克斯克制不住的加深在这个吻,指腹触到她腰间软肉时,只觉掌心烫得要起火。
明月高悬,两人跌跌撞撞来到雕花大床上,金丝床幔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成功唤醒可伊莱克斯的一点理智。
“宝贝乖,很快就结婚了,不急这一时半会!”
“哼,你这样说没有半点信服力,想走就走呗!”芙洛眼尾微扬,绯红潋滟的往下瞥了一眼,抬脚不耐烦的踹人。
月光掠过她眉梢时,将那抹骄纵镀得愈发耀眼,明艳小脸浸在银辉里,勾得人想将这抹艳色揉进骨髓里。
明晃晃的不高兴,伊莱克斯哪里敢走,仅剩的克制轰然崩塌,掌心扣住她后腰往床深处带。
同时伸手拂过床头,金辉如流云般倾泻而下,将两人身影卷入朦胧暖光里。
锦被在翻覆间凌乱成一团,芙洛颈侧的碎发早已被汗水浸湿,黏在泛红的肌肤上。
她的眼尾微微泛红,仿佛被逼出了点点水光,颤声控诉:“过分!”
“宝贝……”
一夜春宵,情潮翻涌。
晨光穿过琉璃窗,在鎏金纱幔上泼开碎金。
芙洛蹙眉往热源处蜷了蜷,手腕勾住身侧人腰际,埋入那怀中躲避,绯色长发轻晃,与雪肩上的红梅交相呼应。
这是昨夜情潮里盛开的印记,像撒在白玉盘里的玫瑰花瓣,勾得人口干舌燥。
“芙洛乖,要超过用餐的时间了